“只是一想,我就已经开始想你了。”她有些低落,盯着戚怀说,“我舍不得你。”
戚怀嘴角微动,却也不及心中掀起的波澜。
“别闹。”他低斥。
荔枝顿时气呼呼的把抱枕和毯子一起扔到一边,起身连拖鞋都顾不上穿,白色的棉袜就这么落在地上,几步走到单独坐在一旁沙发上的戚怀面前。
戚怀下意识站起身,正要提醒她穿上鞋,就被奶猫似的张牙舞爪的荔枝抓住了胳膊。
“我没闹。”她有些生气和委屈,加重语气,“我很认真的!”
“你先穿上鞋。”戚怀还惦记着这个。
荔枝畏寒,上身的东西不管是衣服还是鞋袜都毛茸茸的,看着就暖和。屋里虽然烧着地暖,但地砖到底还是凉。
“你先回答我。”荔枝自然冷,踩在地上的脚趾都不由蜷缩了一下,却还固执的要一个答案。
戚怀无奈,他伸手掐住荔枝的腰,不含丝毫暧昧,就像举小孩玩一样,轻而易举的以荔枝都没反应过来的速度,把她举高放回了沙发上。
“这样说。地上凉。”他抬起头看着荔枝。
荔枝踩在沙发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戚怀,那点恼已经消散了。
“戚叔叔,”她眷恋又依赖,眼巴巴道,“你真的没有话要跟我说吗?”
戚怀默然,眼神中却好似有千言万语再翻滚,哪里是没话说,分明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荔枝盯着他,期待的等待一个答案。
“我会去看你的。”半晌,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