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长的一个吻让荔枝几乎喘不过气,好不容易分开后,立即大口大口呼气起来。
“你干什么这么激动。”她有些恼,拍了陈珣一下。
“荔枝夸我帅,我高兴。”天知道,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,陈珣就想这么做了,好不同意才忍到上车。
“这有什么。”荔枝恼怒未消。
“荔枝还是第一次这么夸我。”陈珣美滋滋。
荔枝没好气,可看着高兴的真情实意,又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啊。真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这个人,有时霸道,有时狡诈,有时又有些幼稚。
不过人都是多面的,陈珣只是有些明显罢了。
“我好高兴。”陈珣蹭着荔枝的鼻尖。
荔枝搂着他的脖子,回了一个吻,眼见着陈珣要得寸进尺,又揪着他的头发把人拉开。
可喜可贺,他原本的寸头在这几个月没怎么剪,她能拽动。
陈珣被拽的后仰,心道这就是他以前理寸头的原因,头发长了大家容易吃亏。
但因为现在拽他的是荔枝,所以就算被拽他也开心,懒洋洋的随着荔枝的动作配合着,
“行了,快去开车,饿了。”荔枝说。
陈珣依依不舍的又亲了亲她,开车去了。
车子缓缓将昆剧团抛在身后,荔枝已经可以想象明天上班后,会面临什么样的场景了。
对了,还有家里。
她爸妈不一定知道,但姥姥肯定能收到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