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思考再三,蒋熙明还是不想就这么放弃。
“学长。”蒋熙明一直注意着陈珣的踪迹,跟着他来到了侧门口。
陈珣早就发现他了,看见他也不奇怪,直接问,“你有话想跟我说?”
蒋熙明沉默了一下,问,“学长在追求荔枝?”
“嗯,一见钟情。”陈珣十分坦然,笑道,“就在你办同学会那晚。”
蒋熙明几乎要撑不住脸上的微笑,说,“学长,荔枝出身寻常,跟你不合适。”
“出身寻常?”陈珣一扬右边的断眉,脸上有些讥诮,说,“这年头还有人有这种想法?而且还是从你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口中说出来的?”
“这是事实。”蒋熙明执着的说,“门户的差距不管人们愿不愿意承认,始终存在,几十年的生活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,忽然的转变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适应。”
“我看得出来学长的家世不一般,荔枝真的能习惯吗?”
“如果不习惯还要她强行融入,只会让她痛苦,还是说,学长只是一时来了兴致,想跟荔枝玩——”
蒋熙明的话没能说完,被陈珣一脚打断,那一脚踢在他小腿上,尖锐的疼痛几乎立时就蔓延开,他痛苦的弯下身体,闷哼出声。
“不要用你那龌龊的心思揣测我对荔枝的心意。”陈珣冷冷的看着他,这段时间在荔枝身边跟前跟后,他一直乐呵呵的,很久没发脾气了,但这不代表他就真的没脾气。
相反,他的脾气一直很大,蒋熙明还是不够了解他,不然他就会知道,不要试图热恼陈珣。
正儿八经的大院子弟,四代,家里的幼子,被上面的老人宠着长大,但从不失严厉,一应培养都是最好的,后来从军被选拔进最危险的队伍,历经生死,前几年险死还生,从里面退出来,被家人勒令不需再涉险,索性开了个安保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