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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也有意外的,荔枝转身间目光流转,扫过台下某个人。

陈珣怎么也在这儿。

这年头戏楼大多讲究一个古意,戏台子下摆着一张张八仙桌,桌上放着茶水点心,客人坐着看,不是舞台剧那种阶梯式的大厅。

而看戏台子,最好的位置无意就是正前方这一桌,和戏台隔着一段距离,不会太近,正正好能听清楚看清楚,往常这个座位都是贵客才能坐。现在,陈珣就那么四平八稳的坐在这个位置上,而且还难得的穿了衬衣西裤,虽然没打领带也没穿西装外套,但比起他往常的t恤长裤,已经能算得上正式两个字了。

陈珣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,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她的目光,只觉整颗心都被那流转的目光给勾的怦怦乱跳,几乎神魂颠倒,浑然不知所以。

傻子。

荔枝余光扫过,心道。

整整两个小时,荔枝的戏份占了大半,期间换了几次头面衣裳,等总算唱完,徐徐松了口气。

大家齐登台,谢幕。

陈珣从前排站起身,捧着怀里的花束上台,送给荔枝。

这个时候,厅里已经有人准备退场了,但看见这个场景不由驻足。

陈珣长得好,个高腿长,长相英俊,但最显眼的是他那一身西装包裹下都遮掩不住的凶悍气势,和昆曲这种温柔缱绻的场景颇有些格格不入,可偏偏他本人丝毫没这个自觉。

这样两种有些割裂的存在此事处于一个场景,倒是让人不由关注,生出些好奇来。

陈珣捧着花,径直走到荔枝面前递给她。

“你唱的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