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高兴,封祈也高兴,就没再制止她喝酒,于是等最后走的时候,才发现她连站都站不稳了,刚站起身,就倒向一边。
封祈一伸手扶住她,荔枝打起精神,总算顺利走出了饭店。
说好回住的地方,车子启动,司机努力将车子开得平稳,但很可惜,哪怕是轻微的摇晃,对此刻的荔枝来说,也是一种酒精催化器。
她靠在椅背上,更晕了,迷迷糊糊的倒向窗户,封祈伸手揽住,将她拉向自己。
荔枝一把扑进他的怀里,迷迷糊糊抬头。
“是你啊。”她喃喃。
“我是谁。”封祈没忍住追问。
“封祈。”荔枝轻声嘀咕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又说。
“嗯?”封祈疑惑的看着她。
“谢谢你。”荔枝这会儿晕晕乎乎,没办法给他解释为什么道谢,只是又重复了一遍。
谢谢你帮我找医生,谢谢你陪我,谢谢。
荔枝靠在他的怀里,耳边是一声声平稳的心跳,封祈身上没什么香味,但接处久了,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。
那是他常年出入研究室留下的。
“我收到好些照片。”荔枝忽然说。
“嗯?”封祈能看出来荔枝现在已经有些不清醒了,忽然说起这个,肯定有原因。
“是封博文和秦灿的。”荔枝说,“两个人…很亲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