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在桂家呆了几十年,这些事情谁都没他清楚,立即含笑一一说了起来。
桂瑾静静听着,想起荔枝。
他们的孩子以后会是什么样呢?
一旁管家还在添补着,东西总算都赶在飞机起飞前送到,桂瑾趁着这段时间,和秘书说了接下来几天行程的安排。
飞机起飞,他前往丽阳。
十点的飞机,等转车赶到丽阳的时候,是凌晨四点多。
冬天的夜漫长,天还黑着,桂瑾带着人住到他之前置办的房子里。管家这个年纪熬不了夜,可这会儿惦记着马上要来的喜事,仍旧精神百倍。
但再精神,等确定一应安排没问题后,他还是忍不住去睡了一会儿,等到八点才起来。
九点准时动身,去荔家拜访。
荔枝昨晚睡得不怎么样,明明之前还能忍住,可从昨天没忍住的孕吐开始,就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,种种怀孕时的不适都开始了。
晚上她躺在床上,胃里难受,醒了好几次。
等到第二天,连懒觉都没继续睡,怏怏的爬起来。
一半是惦记着桂瑾要来,一半是真的不舒服。
二老给她熬了粥,又炒了清爽的小菜,她才能吃点,却也没能吃多少。
“奶奶,我好难受,明明昨天还没事。”荔枝很不理解,抱着老太太撒娇。
“你以后难受的日子还多着呢,得等到满三个月了才能好。”荔女士今天不准备去店里,在家等着那个姓桂的来,闻言说了一句。
“你好好跟孩子说话。”老太太不依。
“我还不够好声好气?”荔女士气闷,说,“搁别人家,她敢这样,挨顿打都是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