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行。”虽然这一点似乎并不能证明人品的事情,但好歹有底线,荔女士勉强满意,又拉着荔枝聊了一会儿,这才总算揭过这件事。
然后荔家人就发现,这只是个开始。
从这天气,每天中午有人送水果,晚上有人送花,全方面把荔枝的生活环绕。
水果还都是那种好的。
二老一看很不放心,拉着荔枝再三确定对方家里家境条件的确不错,才总算放心——
不是嫌贫爱富,主要是这年头奇葩太多,二老就怕遇到一个贷款追人的。这种不靠谱的,二老肯定不能同意,可要是追不上,以后再来找麻烦,又是一堆事。
可知道家境条件好之后,两人又开始下一轮担心,这瞧着不是一般的好,万一真在一起了,自家枝枝会不会被欺负?
操心来操心去,二老拉着荔枝又是一顿说。
荔枝只管乖乖巧巧,好声好气的答应。
先不说能不能成,就算成了,把这些事扔给另一半操心去。在这种甜蜜的烦恼中,日子滴滴答答的过。
等到八月过了大半,开学似乎就近在眼前了。
荔枝还没走,二老就已经生出了离愁,开始絮絮叨叨叮嘱她。
荔女士很看不过眼,荔枝都二十多了,大学都上了两年,下半年开学都大三了,这些早就会,还用这么说,然后被两老说了,只好把话给憋回去。然后瞅一眼荔枝,看她老老实实的听,很是想不明白,这个闺女到底是随谁了。
明明她跟她那个早逝的老公都不是什么慢性子的人,结果荔枝怎么就这么耐得住。
思来想去,大概只有基因突变一个解释。
在这样忙碌中,终于快开学了。
因为晕车,再加上去了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事,所以她提前三天动身,在下午抵达申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