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那个长大的孩子突然为了一个女子同他抗争,他才突然发觉,那的确是他和清漓的孩子,那么像曾经的他们。可他呢,好像已经不是曾经的他了。
最后,他说,他不会再阻止清扬了,也阻止不了了。但是风氏一族的脸面和荣誉,能保全还是尽量保全吧,全看清扬自己了。
柳依依在一旁默默地听着,不予置评。
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个老人幡然醒悟后的忏悔,还是仅仅只是执迷不悟下的自我辩解。
她只知道,她不希望自己会有像他一样的父亲。而她也庆幸,未来,她的孩子,绝不会有像他一样的父亲。
不久,京郊农庄传来何氏病逝的消息。
风穆青当夜辗转反侧,隔日还是向太子和圣上求了情。
之后,风怀仁被削了士籍,从族谱里除名,改为流放。
日出日又落,时光如流水,静静地流淌着,缓慢却不停歇。
王府事了后,巫芷去了趟钦天监,同巫启聊了许久,最后却有些不欢而散。高御医在宫里遇见她,欲举荐她入御医署,特聘为女医,专为皇室贵女问诊,也被她一口回绝。
之后,西北有军报传回京都,说边境最近外族滋扰频繁,但仍在镇北军掌控内,不足为惧。谢云起心中记挂,按奈不住,还是自请回西北军营,太子允了。
临行前,谢云起来疏桐院辞行,柳依依浅浅备了酒菜,巫芷作陪,在风清扬卧房内简单支了个小宴,算是给他饯别。三人围坐,一人静躺,也算再现了永安镇时的四人情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