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医士刚露出一丝被夸赞的喜色,就又被猛地一拽。
巫芷收紧绳索,目露不悦,训斥道:“接着说。”
邓医士便又战栗着开了口:“风二公子让于我六月十二那日,一早便候在御医署,寻机并入来瑞王府问诊的队伍里。嘱咐我,务必由我为他施救,实则是为了帮他掩盖病情,佯装成与王爷、夫人相同的中毒症状,并篡改医案记录,瞒天过海。他还指使我,暗中在风大公子的玉枕穴上刺上一针,让他伤重不愈,久耗而亡。”
原本还神色自若地柳依依,听到这处,想到依旧昏迷不醒的风清扬,不免眼眶一红,心中黯然。
只是还未容她伤心片刻,就见太子李胤一身明黄蟒袍,施施然迈步进来,在风怀仁面前站定,肃然开口。
“有如此证人证言,足可证明,当日下毒一事,你早有预谋
,且欲置父母手足于死地,心狠手辣,穷凶极恶,罪不可赦,当处极刑,由大理寺先行收押,秋后问斩。”
风怀仁瞬间脸色煞白,双膝一软,跪了下去。
李胤背着手,弯下腰,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,反问道:“如今,你可还觉得,我奈何不了你?”
这一问,似是激起了风怀仁最后一丝逆反之心。只见他绷直身体,昂起下颌,牙关紧咬,愤懑不已。
“胜者为王败者寇。若我早些丢掉那些所谓声誉颜面的顾忌,狠下心来,趁早弄死风清扬,我早就赢了。而你,也未必能从李恪手下讨得好,赢下这一局……”
谢云起见他越发胡说八道、口不择言,急忙往他后脖颈处砍了一记手刀,将人打晕。巫芷还极为默契地往他嘴里塞了颗消音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