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韩两人一对望,两人皆是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随后,谢云起拿过巫芷手中那张供词看了一眼。
“药方?他就只招了这个?”谢云起急了,“可是,这好像也没什么用啊。”
“对我有用就够了。”巫芷一把抢回那张纸,叠好揣进怀里,便施施然走了。
谢云起无法,只得跟在她后面,一同回来找柳依依。
柳依依看了巫芷刚刚拿到的供词,也是一头雾水。
她踌躇道:“这药方,有何深意?”
“它便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的答案。”巫芷神秘一笑,“等我再改改方子,那何氏很快
就能醒了。”
何氏若能醒,她的话,便是作为当事人的第三份直接证言。
只因风怀仁和瑞王的证词对风清扬都很不利,那么旁证中何氏这一环就显得尤为关键。
虽说谢云起对这个女人的证言没什么期待,可如果她能醒,对于拼凑还原事情的真相,或许会有些帮助。
而柳依依则表现得更为重视,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,时常跟在巫芷身边,同她讨论何氏的病状和用药后的反应。还时不时地躲去旁边屋里,两人说起了悄悄话。最后,竟是离了疏桐院,整日守在何氏的金玉苑里,等她苏醒。
一连两日,谢云起都未能同柳依依说上话。
这是魔怔了么?这作派,可比人家亲儿子都上心。
他不禁暗自腹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