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依依瞪大了双眼,犹自不信,恍惚中以为自己听错了,却听到风怀仁咬牙切齿地继续谴责。
“兄长他……疯了!他毒害了父王,还要害母妃和我!”
这一次,他一字一句,说得清清楚楚。
“这绝不可能!”柳依依不禁出言反驳。
她护在软榻前,傲然直立,就像要为那个陷入昏迷的如玉男子挡去一切的恶意和诬蔑。
风怀仁眸光微蹙,嗤笑道:“你说我冤枉他?可我明明亲眼看到,父王喝过他倒的茶便面色发白,心悸晕厥,母妃和我也相继倒下……”
许是刚刚醒来,还气力不济,他稍作喘息,才得以继续。
“随后他却越发癫狂,不肯收手,还欲拿屋中重器砸死我们。亏得我是最后饮的毒茶,毒性发作得最晚,意识模糊之间,拼死与他纠缠,勉力一搏,将他击晕,才不至于被他戕害。”
当事人的证词总是威力巨大,最能撼动人心。
谢云起不由得皱了眉头,犹豫道:“他……当真……碰巧发病了?”
第110章 辩驳还要狡辩?
可柳依依却依旧不信。
她毫不迟疑地出言相佐:“不!我见过他病发那么多次,他从未伤过人。”
风怀仁笑了,笑得轻蔑。
“那只是他不曾伤过你而已。”
语毕,他便收了笑意,目光冷冷,言辞犀利,举例印证。
“他七岁犯病那次,若不是年岁小力气小,就差点割断我父王的脖子!饶是父王吸取教训,放他在府中好生看管,可他十一岁时在太学学堂上不过因着一句口角就发了狂,差点伤了燕尚书令之子燕子辰,闹得满城皆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