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巫启气得双唇发抖。
柳依依瞟见了,却是不为所动,反而勾了勾手指,笑得愈发张扬。
“续写天书嘛,简单。喝完这杯茶,我就开始。”
巫启抖着嘴角,举着青筋凸起的手臂,将那杯茶塞入柳依依的手中,转头就去长案上铺开了纸张,摆好了笔墨。
柳依依托着茶杯一饮而尽,咂摸着嘴,道了声:“好茶!”
随后,她起身去案前提笔写了一句话。
——三月二十,李胤犯金。
巫启盯着纸上那行字,眉头紧皱,面色愈发深沉。
如此到了三月二十这日,他不自觉地派人着重关注李胤那边的动静。
从旭日东升到日薄西山,大皇子府里皆是一切照旧,并无异样。
等第二天早朝,李胤却缺了席,说是昨夜府中遇歹人行刺,伤了胸口。圣上大怒,下令大理寺严查,着巡防营加强京都戒备。
可这刺客一事还没寻着些眉目,二皇子李茂那边又出了事。
三月二十三日,散朝后,二皇子府的马车在回府途中不知为突然发狂,在官道上横冲直撞一路狂奔,幸得正在巡逻的巡防营参将谢云起制住了惊马,寻机砍断了车辕,保得二皇子李茂无大碍,只在颠簸中受了些擦伤。
事后,谢云起当街着兽医检视,查出那马儿并不是无故受惊,而是被人喂食了发狂失控的药草,做了手脚。
围观的百姓闻之,哗然一片,纷纷议论是何人胆敢谋害当朝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