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过是在瑞王府老太妃来找我占卜风氏一脉的子嗣缘时,说过一句‘独木难成林’而已,她就给自己的儿子安排了个妾氏,可风穆青自己并未拒绝。这事,实在是怪不到我的头上来。”
巫启两手一摊,表情甚是无可奈何。
也对,纳妾这事,究其根本是瑞王花心,做不到忠贞不二。
柳依依没有多争辩,却是咬咬牙,呛声指责:“可你妄断命格,咒其幼子,却是真的。”
迎着这番责备,巫启耸了耸眉头,状若无害地继续为自己辩解。
“她那个孩子天生病体,寻了多少名医都不见好。我不过是遵循医士诊断之词,下了论断,又怎算是刻意诅咒?”
眼见对方接连巧言相辩,只为保得自己一身清白,柳依依一口气哽在胸口,气得站了起来,反讽出声。
“不愧是身负占卜圣名的国师,金口玉言,倒是从无错处!”
巫启也不恼,缓缓从案前起身与她平视,慢悠悠道:“你不也是因为这一点,才以身相逼,让我去为风清扬那稚子开脱么?”
“可这本就是因你胡言乱语在先。”柳依依高声反驳。
“哦,是么?可他本人却不这么认为。他对我鞠躬致谢,极尽谦卑,还想拜我为师。虽然,究其目的,或许只是为了让我放了你,或是借机入国师府把你带走。”巫启哂笑道。
听到这处,柳依依不自觉怔了一下,就听那恬不知耻的玄袍男子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:“哼,不过凭着‘仙岱后裔’的名头,就想来骗我……”
他转身来到柳依依面前,一步一步向前,低声哄劝。
——“看样子,你跟他朝夕相处那么久,也不敢对他和盘托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