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定是李恪联合其母妃演的一场戏,说不定还有何氏母子的撺掇。圣上怎能如此偏听偏信?”
巫芷没有搭腔,却也耷拉着眉眼,略显同情之色。
柳依依复又伸手去拉她的衣袖,恳求道:“你不是说,你曾给圣上看过病么?你能不能去面见圣上,证明清扬他只是身患怪疾而已,绝不是什么恶鬼附身,为祸人间。”
巫芷略一沉吟,便摆手拒绝。
“我是医者不假,但他这病无根无据,闻所未闻,并无医书古籍可佐证,仅凭我空口白话,也不足以为他开脱。”
“你不试试,怎么知道?”柳依依勉力相劝。
“圣上他……并不认可我的医术。我若多言,只怕火上浇油。”巫芷皱了皱眉。
接二连三被拒,柳依依再无耐心,绷着个脸,质疑道:“你当真不是故意推脱?”
遭此连连诘问,巫芷静默片刻,终是正面回应。
她赧然道:“我初学医时,医术不精,自告奋勇替圣上问诊,还亲自煎好了药。宫中内侍按例试药,只喝了一口,便呕吐不止。要不是经众御医查验那药并无碍,又有我叔父出面求情,我只怕当堂就要被扣上一个毒害之罪。”
“为何那内侍会那般?难道是他自己有疾?”柳依依只觉十分新奇,不禁问道。
“并不是。”
“那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