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厅中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柳依依背对着巫启僵坐在地,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。忽听背后传来一道清润的男音,带着些微的调侃。
“你既然如此生他的气,往后还是不要再见的好。”
柳依依顿时噎住。
方才一时情急,只顾着不要让弟弟被留下来,却好像演得太过,把自己的后路给断了。
她脑中一团乱麻,正在思考怎么补救的时候,就听得那人又道:“你还要在地上躺到何时?莫不是还在等那龟息丹的药效出来?”
柳依依猛然呆住,回头去看,只见巫启手中正拿着个天青色冰裂纹的小药瓶,同自己手中的那瓶龟息丹一模一样。
她不禁又气又急,从地上爬了起来,盯着那药瓶质问道:“你怎么会知道龟息丹?难道,是你将我的药给换了?”
可她怎么也想不通,对方是何时下的手。她进府后睡眠并不深,却完全感受不到曾有人近过身。
“是又怎样?”巫启将药瓶重新收入怀中,挑了挑眉,反问道,“我从三皇子手中将你救下,你拖延三日不说,还妄想诈死逃走。难道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么?”
柳依依被他问得有些心虚,可还是梗着脖子狡辩道:“明明是你说我命格奇特,才收我为徒的,哪里来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若是让人知晓,你乃移魂之人,不止李恪,只怕连当今圣上都要将你挫骨扬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