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以为还要多费些口舌,或是也被对方强行押走,却没料到对方这么轻松就答应了。
风清扬目送着那轿撵进了宫门,趁着官道上又恢复了短暂的清净,连忙将柳依依拽进了李胤的马车。
“依依,你没吓着吧?”他将她搂入怀中,歉疚道,“是我疏忽了,竟然让李恪盯上了你。”
感受到对方慌乱的心跳,柳依依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抚,而后拉开些距离,与其相对而视,方才柔声劝慰。
“李恪个性诡谲,心思深沉,你又怎会有此预料?也怪我一时忘乎所以,徒惹他猜忌。”
回想起片刻前,对方眼中还透着无助与惊惶,此时反倒强自镇定地安慰起自己来,风清扬越发觉得挫败。
他握住对方的双手,面上皱成一团,忿忿出声,无比懊恼。
“可恨,我方才差点护不住你。你可会怪我无用?”
“他为人倨傲,又贵为皇子,若要硬来,以你如今之势,又怎可敌得过?”感受到男子声音里浓浓的自责,柳依依心头一暖,摇头回道。
风清扬听了却是不喜反忧,垮了眉眼,愈加沮丧,犹如一只落败的小奶狗。
柳依依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脸颊,故意转换了话题,自言自语道:“那个神棍,啊不,是国师,着实有些匪夷所思。我自知并无卜算之能,也不知他打的什么算盘。他说收我为徒,并不像戏言,可又如此轻易答应我那番拖延之词,真是奇怪。”
提到那个断言自己只能活二十岁的男人,风清扬蓦然严肃起来:“虽说他从李恪手中保下了你,但这国师府,你万不能久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