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管家赵复怯生生地来到何氏身边悄声问道:“吉时已到,可要开席?”
侧妃何氏这才重新挂上僵笑,走近人群,向瑞王请示。
瑞王自是大手一挥,命人开席。
厅中宾客遂在管家赵复的指引下,往后院而去。
李胤跟着走了几步,却突然停下,无意问道:“诶,燕尚书好像还没来,这就不等了吗?”
赵复立即恭谨答道:“燕尚书府早就派人送了贺礼过来,却说不来赴宴了。”
“咦,这是为何?”李胤面露讶色。
与他并肩而行的李恪却是轻嗤出声,讥讽道:“皇兄此言,只怕是明知故问。”
李胤听了,也不恼,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,淡笑道:“咳,看我这记性。不过,也真怪燕子辰那小子不争气,先是擅自调用兵马司的士兵以泄私愤,后又纵仆闹市放火误害人命,才被言官在今日上朝时弹劾,连带着燕尚书也被父皇数落。可这撤职禁足一事,父皇说的是燕子辰,不是燕尚书吧?他怎么就不来了呢?”
李恪这次连笑都懒得笑,直接气得拂了衣袖,越过对方,径直先走一步。
李胤见了反倒面上笑容愈深,不紧不慢地踱步跟上。
寿宴开席没多久,李恪敬了瑞王一杯酒,便借故宫中有事,提前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