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说啊,也不是人人都那般嘴硬。就像尚书令府上那小子,我还没用猛药呢,他可就什么都招了。”
风清扬十分意外:“你们这么快就去了燕尚书府上?”
谢云起脖子一抻,十分自豪:“昨日送完你之后,我就去了燕府。那小子,可是竹筒倒豆子一般,把什么都说了。”
“这么简单?”风清扬有些不敢置信。
“是啊,我拿着长枪往他面门上一指,问杏花巷那场火是不是他放地,他就一脸心慌。然后我们再一逼问,他可不就老老实实地说了么。”谢云起状若无害地耸了耸肩。
风清扬满脸不可思议。
柳依依看得掩口失笑:“还是我来说吧。”
“你也去了?”风清扬更加意外,眉眼间还透着一丝担心。
柳依依安抚般笑了笑,点点头,应道:“天香楼是燕公子封的,如今还未解封,我得找他当面探下情况。便与顾姐姐一同换了男装,她为大夫,我为药童,以问诊之名,跟着谢公子一同上了门。”
“你说去探病,却直接去逼供?”风清扬转头看向谢云起,目瞪口呆。
谢云起面上一红,有些尴尬。
柳依依忙替他解释:“谢公子起先还是很客气的,是后面聊起杏花巷失火时,看对方面色不大对,他才拿枪逼问。”
谢云起忙点头附和,说得义正言辞。
“对啊,是他自己心虚,怎么能怪我。杏花巷失火一事,是由我转呈京都府衙彻查的,又确实烧死了人。我身为巡防营参将,问他几句话,也算例行公务。”
顾芷在一旁偷笑:“可他说你是蓄意报复呢!毕竟,你可是因为跟他打了一架,才被谢将军拎回西北军营,关了这一年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