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清扬并没有立即回答顾芷,反而是看向谢云起,问道:“朝中最近可有什么大事?”
“大事?我又不上朝,我哪知道。”谢云起一时有些没转过弯,“不过,吏部尚书被罢了官,算不算?他府上还是我带人去封的。”
“所谓何事?”
“受了他女婿的牵连。”
风清扬点点头,示意他继续说。
谢云起便又叙叙说道:“他女婿在徐州做刺史,却贪得无厌,借着靠海的便利贩起了私盐,被大皇子告发了。他一个岳丈,能不知道自己女婿干的那些贪赃枉法的事嘛,就被圣上下旨裁撤,封了府邸,清点赃物。”
风清扬眼神一亮,抚掌轻拍桌面,惊叹道:“想必他说的送礼,便是这个!”
谢云起却是更不明白了:“你何时参与的暗访私盐一案,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我并未亲身参与。但我在离开户部司之前,曾提前清理过一笔账目,有关近五年全国各地上交的的盐税数额。”风清扬缓缓答道。
“然后呢?”顾芷在一旁催促。
其他人也在一旁伸着脖子等着,显然是没明白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关联。
风清扬只得一口气将因由说了出来。
“我清算后发现,从三年前开始,那盐税总额年年降低,去年的数额甚至比旱灾那年还要少。可去年却是个少有的丰收年,酒楼赋税南北货税都创新高,这自然极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