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清扬不为所动,偏过头去,看向窗外,直入正题。
“几日前,令兄去天香楼用膳,以腹痛之由无端将天香楼给封了。望你回去,能劝他通融一番,撤了楼前的封条和守卫。”
燕婉清十分意外,走到他身侧,仰头问道:“你就为了这个来找我?你跟天香楼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与天香楼的老板是朋友。”
燕婉清诧异道:“可那日我去楼中找你,那
个沈公子却一问三不知。难道,你口中的朋友,是那个其貌不扬的女掌柜?”
风清扬避而不答:“我只问你,帮还是不帮。”
燕婉清拧着手中的帕子,忽地就生出了一丝委屈。
原本听到丫鬟小桃回来说,他没有收下自己细心挑选的礼物,却主动约见自己,还满心欢喜。不料一见面,却是这般冷冰冰地求自己帮忙,还不知是为了谁。
她忽而心生不快,扭过头去,故意说道:“天香楼饮食不洁,害人生病,本就经营有亏。我又如何能劝得动我哥哥?”
风清扬轻嗤出声。
“若真是天香楼之过,当报官府查证。轻者罚金,中者停业整顿,重至有人伤亡者,可状告至大理寺。如今令兄一未禀告官府,二未请医士问诊,三则直接抽调兵马司的士兵,而非户部司的衙差,其中缘由,你可以回去问一问。”
他原本还不辩喜怒的一张脸上,此刻已经明显露着冷色,仿若冰山,将人隔绝在外。淡漠的语气,如根根冰锥,刺得燕婉清心上一缩。
她生怕将眼前之人再推得更远,再不敢赌气,忙道:“好,倘若真是他一时气恼之举,我会劝劝他。可若不是……”
风清扬见她应下,也软和了些语调,接话道:“若不是他刻意刁难,公事公办即可,我亦不会让你为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