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老夫去找王爷。任他如何跋扈,瑞王府还轮不到他说了算!”
忠伯怒气冲冲地往外走,风清扬阻拦不及,赶紧跟上。柳依依被顾芷拽住了衣袖,倒是慢了一拍。
“你们口里说的那个'他',到底是谁啊?”顾芷好奇得心痒难耐。
柳依依跺了跺脚,气道:“瑞王府二公子,风怀仁。”
顾芷一愣。侧妃之庶子驱赶正妃之嫡长子,还当真是骄纵得很。
等柳依依和顾芷二人紧赶慢赶,直至快到瑞王府的府门前,才看见那一主一仆的身影。
忠伯拄着拐棍就要往大门里冲,却被门口的两个家丁给拦了下来。
忠伯看着两个陌生的新面孔,气愤地数落道:“你们两个混小子,连我也不认识?我可是齐管家!”
“哪来的疯老头子,我们王府管家明明姓赵,可不是姓齐。”一个家丁推搡着,冷冷说道。
忠伯面上一噎,亮出身上腰牌,怒道:“这下,总可以进了吧?”
另一个家丁瞅了眼腰牌,没有让开,反而嗤笑出声:“齐忠?那更不能了。赵管家说了,齐管事欺上瞒下,玩忽职守,已被逐出王府。”
忠伯顿时怒不可遏,昂首道:“胡说,明明是赵复念我有伤,让我回去修养半个月,怎么就成了玩忽职守了?你让他出来,我亲自问他。”
“赵管家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?再不走,小心棍棒伺候!”
忠伯气得七窍生烟,顿时面目涨红,额角青筋凸起。
他绷着个脸,抬起拐杖,想隔开两个守门的家丁,再次往
里硬闯。却不想,其中一人当真去门后拿了根粗木杖,就要往他头上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