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面色未缓,反倒更加凝重:“你是去风公子那里吧?”
柳依依点点头,越发不好意思。
她初来京都没多久,又大都在天香楼里帮忙,着实没什么朋友。她这么一说,那朋友是谁,其实不难猜。可她今日不知怎么,面对沈昭,风清扬的名字就是有些说不出口。
沈昭少见地叹了口气:“我曾以为,瑞王府大公子之名,只是因长年在外养病,京中才无人提及。如今看来,果然如家父所言,王府秘辛,纷繁复杂,还是少沾惹为妙。”
“什么意思?你是说天香楼一事,跟清扬有关?”
柳依依心中一急,脱口而出,随后又意识到自己的称呼过分亲昵,不禁脸上一红。
沈昭眸色一暗,握着玉骨扇的手指一紧,无奈道:“尚书令府上那边,我找人打探过,并未见医者上门,只怕燕公子腹痛一事,有七分是假。其余几桌喊着不舒服的,都是些闹事之徒,给了些甜头,都不吭声了。饮食不洁之由,应是蓄意针对。”
“这不正好是证据吗?为何不拿这个去禀告官府?”柳依依立马说道。
沈昭又叹了口气:“实不相瞒,天香楼能在京都屹立多年,相安无事,必然少不了家父手中握着的那些人脉。可昨日之事,家父一番斡旋之下,也无人敢解,只怕背后早有人盯着,且位份不低。”
他略一沉吟,又叙叙说道:“思来想去,天香楼移交给我刚过一月便出了事,而我所识京中世家豪贵中,位分最高的便是这瑞王府和尚书府。再加上元宵灯会,世子爷落水,却不识风大公子,燕小姐隔日又来寻。这桩桩件件,我虽不知具体因由,可只觉得天香楼被封,只怕是和这些有关。”
柳依依听到后面,心情也是越发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