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伯在一旁看不下去,又出言劝诫:“人多嘴杂,燕小姐还是先回吧。”
随侍丫鬟也忙
出声哄劝,燕婉清似心有避忌,只得在忠伯和丫鬟的簇拥下出了门。
见没了外人,柳依依再也忍不住,连珠炮似地连番追问。
“当真是你父亲喊你回来的么?又为何让你化名隐匿在外?可有什么谋划,连你弟弟都认不得你?”
“你到底为何回的京,又为何扮作杨主簿?”
“你何时会的泅水?”
“你的病,当真好些了?”
“你这两年,到底过得如何?”
“你如今,还要骗我吗?”
说完最后一句,她已然红了眼眶。
风清扬被逼问得连连垂头,表情隐忍,遂转过头去,装起了鹌鹑。
顾安在一旁急得干瞪眼。
忠伯送完燕婉清回转而来,见屋里是这般情形,又是一声摇头叹息。
他扶着桌案坐下,偏了偏头:“顾安,你说吧。公子这两年到底过得如何,我也想知道。”
顾安如得了赦令,忙竹筒倒豆子般,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。
半个时辰过去,顾安说得直抹眼泪,忠伯气得拄棍捣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