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芷微微叹气,摇头道:“丫头,我亲口尝过的药,不会不知道分寸。”
“可他这样子,看起来,确实严重了许多……”
柳依依如百爪挠心,恰逢此等状况,顾芷又要离去,她着实有些不放心。
顾芷闻言,托着手肘,摇起了扇子,脸上又挂了笑。
“你还笑?只怕是自己医术不精,心中发虚了吧。”谢云起越发愤慨。
“哼,我只是笑,有人演戏演得太像,却累及污了我的医名。”顾芷讪笑道。
“演戏?”这次轮到柳依依疑惑不解了。
“他这病是装的,连带着上次也是。所以他的病,根本没有恶化。”顾芷冷声道。
“这怎么可能?他自幼受此病折磨,早已痛苦不堪,又没病装病做什么?”谢云起瞪大了双眼,犹自不信。
柳依依也是一脸惊愕,觉得难以置信。
顾芷冷哼了一声,收了扇子,正色道:“福全酒楼病发那次,起初我并没有瞧出什么来。可在送回别院后,给他服用消音丸之时,顺手替他把了下脉。那会儿,我便觉得有些不同,便一直在门外看,还特意同你们说起了闲话。”
柳依依见顾芷说得郑重其事,不自觉向对方走近了几步,收了惊诧之色,凝神倾听。
顾芷扫了她一眼,没有动,接着说起来。
“我观察过,他病时皆有一段癫狂之境,思绪错乱,不识人言,如被丢魂摄魄。根本无暇分神,也听不见旁人言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