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。”
风清扬高兴地连声应道,往边上错开一步,同柳依依并肩往院里走去,却时不时又偏过头来,瞟上一眼,嘴角还挂着笑。
柳依依一路目不斜视,自动忽略掉身旁之人深情款款的注视,故作镇定地回了房,关了门。
“清扬,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。”
房内,她背靠门板,无奈叹气出声,声音几不可闻……
接下来的几日,柳依依果真如她所言,没有再提搬家的事,还将新定的铺子和宅院退了。所幸只付了订金,店家也算通情理,返还了部分,损失不大。
糖坊那边,王寡妇也回来了,她也不用再日日去店里守着。可她还是每日天不亮就出门,夜深人静时才归家,连柳二牛都有四五日没见上面。
而这一日,她更是连别院都没回,直接宿在了客栈。
等她再度精神焕发地出现在福全酒楼的后厨时,连沈昭都不由得关切起她的身体。
“姑娘可真是拼命三娘。”
柳依依捻起一朵糖渍樱花,放在一格圆形的模具中,这才冲着沈昭露齿一笑。
“你这算夸我么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沈昭坦诚应道,轻摇慢扇,绕着柳依依那处的桌案,踱步而行。
看着长桌上十来份造型各异的精致菜肴,还皆是他从未见过的,沈昭不由得收了玉扇,专心细看。
他摇头轻叹:“姑娘之慧心巧思,实乃少见。真是人不可貌相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