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依依没想到一时的客套之言,竟让对方上了心,不由借机道出了心中疑惑:“你既然并无冰粉的方子,为何酒楼里又卖起了玉蓉羹?”
“不过一味食材而已,有人卖,就有人买。”沈昭缓缓摇扇。
“你拿我做的冰粉,改做的玉蓉羹?”柳依依只觉不可思议。
“非也,非也。在下可不屑做那倒买倒卖之事。”沈昭摇头否认。
“那是怎么回事?”柳依依不禁追问。
“我不做,却有人会做。”沈昭慢悠悠道。
柳依依只当他会继续解释,却没了下文,不由龇牙道:“你一次性说完,会噎死吗?”
沈昭却不生气,脸上仍是一派笑容。
“当然不会。姑娘想听,我说便是。”他顿了顿,停了手中的扇子,挑眉问道,“姑娘可认识田大壮?”
“这又关他什么事?”柳依依越发不解。
“他勾搭了我福全酒楼新进的后厨,买了你的冰粉,改头换面,谎称是自己所创的新菜式。昨日田大壮失踪,玉蓉羹断供了一日,那后厨言辞闪烁之间,被我看出了端倪,这才来同姑娘做生意。”
沈昭难得地一口气说明了原委。
柳依依心中一震,原来如此。
柳二牛被绑那日,王寡妇也说过,田大壮曾接连几日去店里买糖水。且那段时间,冰粉也总是卖得格外快,原来竟是因为这个。
她的糖水摊子不过标价五文,而那福全酒楼只不过是用的碗碟精致了些,就直接挂了六十文的价格。且她每日备的货,少说也有个百来碗,田大壮如此倒卖,还真能赚不少银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