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起在一旁也是舒展了面容,松了拳头。
柳依依这才放下心来,绷紧的腰背蓦然一松,瘫坐在一旁,大口喘气。
“姐,你可比咱村里的鲁伯伯厉害多了!”柳二牛抹了把脸,挪过去搀扶着柳依依的胳膊,夸赞道。
鲁伯?他可是个兽医呐!
柳依依无奈地笑笑,这才细细打量起弟弟来:“你没事吧?有没有吓着?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柳二牛瞪大了眼睛,十分茫然。又揉了揉肚子,不好意思地说道,“就是下午在田家只喝了一口糖水,便撞见了那臭书生,这会儿倒是有些饿了。”
幸好只有一口,不然昏沉沉地被丢进水里,哪还有什么命在。
柳依依只觉心中十分后怕。
“以后可不许吃陌生人给的吃食了!”她刮了下弟弟的鼻子,严肃道。
柳二牛忙点头。
这边姐弟叙话,那边却是兄弟情深。
“清扬,你可吓死我了。你若真没了气,我只怕要在西北军营里关一辈子了。”谢云起拽着风清扬的胳膊,皱巴着脸,担忧道。
“咳咳,我没事了……再说,也不是你的错。”风清扬半靠在顾安怀中,虚弱地说道。
“不是说好了我去追那匪徒么?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?”谢云起心中的疑惑憋了一路,终是问了出来。
风清扬抚胸猛咳了几声,一时无法言语。
顾安一边为其顺气,一边接话道:“公子追到半路,疑心那匪徒使诈,便回去盯着土地庙前的赎银,还特意遣散了马匹,藏了踪迹,这才跟踪了那赵书生,一路尾随至此,发现了昏睡在地的二牛。只可惜,一进磨坊,便惊动了那贼人。”
说到最后,他更是垂丧了头,自责道:“也怪我无用,既救不了二牛,又没护住公子,真是有负忠伯的嘱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