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在笑话我见识浅薄?”她端正了身形,看向对方,直白问道。
谢云起别过头,没有吭声。
风清扬见状,打起了圆场:“云起自然不是那个意思,依依你不要多想。”
顾安见氛围有些僵持,忙去催伙计上菜。
谢云起仍是面无表情,一言不发,就着桌上的茶水,吃起了花生豆。
柳依依突然“噌”地推桌站起,俯身凑到黑衣男子面前,冷不丁出声。
“呀,公子这口牙,甚是白净,就是太尖了,跟村口那条癞皮狗似的,得磨磨。免得呀,总是乱咬人。”
谢云起被眼前突然放大的一张脸,吓得一惊,又被她言语中的讽刺激得心中一荡,当即一口茶水喷出来,喉头一滚,却是又滑进了几颗豆子,顿时捂着脖子面色通红,说不出话。
柳依依早就偏身躲过了茶水,见他这狼狈模样,心中解了些气。
“云起?你怎么了?”风清扬见两人针锋相对,本就有些来不及阻止,又看着友人逐渐涨红的神色,急得乱转。
柳依依闻声,回了头,等看清楚谢云起捂着脖子捶胸顿足的模样,也不禁吓了一跳。这同自己这具身体半年前被噎死前的惨状,十分相似。
她再顾不得撒气,连忙跑到谢云起背后,双手环抱于对方胸前,一手握拳置于胸骨下处,另一手覆于拳上,连续并快速地用力向其胸后方顶去。
不过几个来回,谢云起吐出两颗圆滚滚的花生豆,垂头猛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