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依依忍俊不禁,大笑起来。
或许是这处的笑闹太惹眼,不一会儿,糖水摊子前便围了些人。
有街坊,也有路人。
王寡妇未待人问,便端起刚做好的那碗冰粉,往邻居米店老板那儿兜售起来。远儿也昂着小脑袋,在一旁奶声奶气地说道:“甜,好吃!”
刹时,那憨态可掬地模样,将众人均是逗得一乐,便陆续有人坐下来,点上一份。
柳依依没想到,糖水铺子这么快就要开张,忙乐呵着去盛冰粉,却被王寡妇推搡了出去:“东家,我来,我来。”
柳依依见她先是满脸笑容地将众人安抚了,又手脚麻利地调好了冰粉,一一上桌,毫不拖泥带水,甚是熟练,便转身去了柜台分担着看店。
可一整个上午,王寡妇也没再让柳依依沾上手,如陀螺般不带喘气地,将两边的生意都照顾上了。
柳依依不禁暗叹,这可真是找了个好帮手,便许诺这月要给对方涨工钱。
王寡妇一听,双眼放光,更是坚定不移地将她给劝走了。
店里不用柳依依操心了,她便又回了别院捣鼓起别的来。
她从西厢房的角落里,拖出顾安从扶柳村帮她带回来的竹筐。那是她在糖厂初成后,在扶柳村日常监管时,闲暇时间试验的新东西。
掀开竹筐上面的草帘子,里面赫然并排放着两个大陶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