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遇顾芷时的情形,还历历在目。
她相信顾芷不会故意骗她,却还是鬼使神差地掐了截断肠草,又去找
了医士求证。
眼下,却是进退两难。
可那“钩吻”二字,为何听起来如此熟悉呢?她所知的中药名字,一双手都能数得过来,为何独独能知道这个毒草的名字?
柳依依一时百思不得其解。
她一路冥思苦想,分外入神,连进别院时都忘了抬脚,脚尖直直撞上门槛。
这一撞,直叫她疼得龇牙咧嘴、眼泛泪花,还将那想了许久的答案给撞了出来。
前世,她初知自己得了脑瘤时,曾在网上搜索过许多信息,其中就有钩吻素子对抗肿瘤作用的研究论文。她依稀记得,钩吻素子也有应用于抗神经病理性疼痛和各种癌症镇痛。
钩吻素子提取于钩吻,它既然在现代医学里都有如此多针对重症的应用,那顾芷所提的断肠草医治之法,就不算子虚乌有。
柳依依瞬间心中一亮,扶着门框,咧开嘴,笑了起来。
“依依,你伤着了?”
风清扬见柳依依出门长久未归,放心不下,便想来院前看看。刚出了垂花门,就撞见她魂不守舍地一脚绊在院门前,差点一个趔趄,不由得快步上前搀扶。
“柳姑娘,发生了何事?你怎么又哭又笑的?”谢云起跟在后面,语带疑惑。
柳依依此时眼角还挂着泪,嘴角却快咧到了耳朵根。
她举着药包,也忘了脚上的疼痛,当即就双手握住风清扬伸过来的胳膊,蹦跳着,激动非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