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事后,我曾去看过你一次,可你那时昏迷不醒。父亲便特意去宫中请了三位御医,母亲也搜罗了许多名贵药材,送去王府。”
——“我本欲再去看你,可却被父亲关于府中禁足半月。后听忠伯传信来说,你三日后方醒转,五日才脱离危险,十日能坐卧,半月终可下地。
——“母亲见我伤你这样重,还哭着说愧对夏姨,恼了我许久。父亲也怪我不知轻重,恐我在京都再闹出什么事,这才抓我去了西北军营。”
风清扬听完,目露愕然,面带愧色:“你离开京都五年,竟是因为我么?”
谢云起见对方丝毫未提当年被误伤而缠绵病榻之事,反倒对自己心怀内疚,不由得心头一热。
他豪爽一笑,宽慰道:“也不尽然。虽事出有因,但我确知自己性子急躁,故父亲有意带我去军中磨炼,我也未抗拒。可五年之久,却只怪我一时不察,与父亲打了个赌。”
“什么赌?”风清扬被勾起一丝好奇。
“一个军中演练的赌,”谢云起挠了挠后脑勺,接着说道,“我需与父亲手下赵副将对阵,救下对方营中人质,且保人质毫发无伤,才算胜。”
说到此处,他顿了顿,面露尴尬,眼神飘忽,赧然道:“可这演练一年才有一次,我试到第五回 ,上月底才算赢了。父亲这才放我出营,回京小住。”
“没想到,云起已经这般厉害了。”风清扬由衷地夸赞道,“听闻赵副将在军中十几年,随谢将军征战无数。你如今既可赢了他,便至少也有副将之能,谢将军想必很高兴。”
“诶,是这样么?”
谢云起没想到,好友没有笑话自己,反而如此称赞,不由心下更暖。
他憨笑了两声,这才继续说道:“我一回府,就看到了你清明时留给我的书信和酒,还以为你五年均不回我的信,如今才消气,这才马不停蹄地赶过来。没想到,听你的意思,你竟是从未收到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