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出来吧,你在里面,他便会这般隐忍,那就是双倍折磨了。”顾芷适时出
声提醒。
顾安这才松了扶着黑衣男子的手,去拽了柳依依出来,关门上锁。
“怎么连你也来锁你家主子?”黑衣男子看顾安十分麻利的动作,一脸吃惊。
“谢公子,这说来话长,奴才自是得了公子的命令才敢如此。您若是还有疑问,不如等公子清醒了,再去问他吧。”顾安向着黑衣男子,不停点头哈腰,喏喏应答。
黑衣男子见他态度恭谨,也不好发作,又直指旁边的顾芷,皱眉道:“那这妖女呢,又是怎么回事,她怎么还在这儿?”
顾安顺着他的指尖看去,浑身一颤,又是深深躬下腰去,嗫嚅道:“她是……给公子治病的大夫。”
黑衣男子再次瞠目结舌。
顾芷和柳依依二人,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给那黑衣少年带来了什么打击,只是默契地从窗户里,观察着屋内的情况。
“你还真是细心,将这屋子里面包得跟个巨型摇篮似的。”顾芷看了几眼,对柳依依说道。
柳依依只顾盯着屋内,语随心意,脱口而出:“我不懂医药,也不会像你那般随便试药,自然只能想些别的办法,来减少他的伤痛。”
顾芷一时没有言语。
柳依依这才反应过来,她刚刚一时口快,怕是不小心又把这位神医妙手给得罪了。
忙偏了头,转向顾芷,奉承道:“哎呀,顾姐姐,你看我这说话不过脑的性子,我不是怪你。我是说我脑子笨,只能想些细枝末节的,比不得你精通医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