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悟住持忙遣了旁边的僧人一一记下。
柳依依见该说的都说完了,便想告辞离去,却又被老僧给拦了下来。
他双手合十,郑重行礼后,问道:“阿弥陀佛,多谢女施主无私兼爱。不知今日碰巧来我寺,可是有何愿念想求佛祖保佑?不妨直言,若力所能及,老衲定当尽力为施主圆满。”
柳依依本想说她就是陪朋友来的,没什么所求,话到嘴边,看到风清扬,又想到了些什么,转口道:“啊,大师既然已言及于此,那小女子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了悟住持一派洗耳恭听之态。
柳依依眨了眨眼,便又开始胡编乱造。
“其实小女本瑞王府大公子身边之婢女,今日所述观音豆腐之制法,并非我独创,乃瑞王府先王妃托梦于我家公子,令其特意前来贵寺,传与世人,为其积攒阴德,早登极乐,绵延子孙后代之福泽。”
她顿了顿,接着道:“我家公子本信疑掺半,但经此一事,处处皆与那梦境之事对上。故此斗胆,烦请大师,能为我主之亡母,时常诵经超渡,广积恩德,再结善缘。”
这一番话,说得风清扬频频皱眉,付萍脸皱不止。
而那了悟住持,却仍是一脸含笑自若,无风无波。
“阿弥陀佛,既然有如此因果,老衲自当每月初一十五,均为其诚心唱诵,女施主尽管放心。不知该亡人,名讳为何,生平几许?”
柳依依一派喜色,转头看向风清扬。
风清扬自是明白其意,借了那僧人的纸笔,写了一篇有关母亲的诔赞。
柳依依一眼瞥见那开头几个字——“夏氏,名清漓”,这才明白那青离公子的名号是怎么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