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老对众人的乖觉很是满意,他看向柳依依,和蔼道:“柳丫头,你还有什么想法,一并说出来吧。”
柳依依见大伙不再连连质疑,心中火气也下去了不少。更是为泰老不求己身、心系全村的气节所打动,没有再拂了他老人家的脸面。
她沉吟了一瞬,温和道:“异议只此一条。不过再补充一句,建议从投银者中,推举三位出来。加上泰老和我二人,由五人共同监管财务、商议事项,免得又有人质疑我中饱私囊、分红不均。”
人群中,有人被她最后一句,说得羞红了脸,低了头。
今日之内,众人之脸色翻转,只怕是其一生之最。
泰老见此事已定,便命其子帮着付荣,把这剩下的琐事给办了。
柳依依也将村中之事全权委托给了付荣付萍来善后,便和风清扬一同坐着马车回了别院。
车厢内,仅余二人时,柳依依再按耐不住,不由探身发问:“你当真是瑞王府大公子?”
风清扬不答反问:“那你希望,我是真,还是假?”
他眼也不眨地回望她,生怕漏掉一丝异样,而衣袖之下,紧握的双拳已微微泛白,泄露了他此刻内心的紧张。
柳依依被他这一问,陡然瞪了眼:“你诓他们的?可你平日里,不似这样爱说大话。”
她顿了顿,又摇摇头,蹙了眉:“可若真是,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呢?”
风清扬双睫微眨,抿了下唇,小心探问道:“那这两者,你最不能接受哪一个?”
柳依依没想到,他又把问题抛回给自己,懊恼得坐直了身体,双手大开,撑在坐榻上,双唇轻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