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买方子的钱,算是买个开店资格,收益都分了大家,我又没有独占,怎么又能怪到我头上?真要闹得遍地都是糖店,‘糖不如沙’的地步么?”
付荣付萍听柳依依如此被连番被针对,也有些始料不及。他二人早有心相帮,想上前说话,却见泰老突然从椅中站起,敲得地板震天响。
这位头发花白的老者,气得面色通红。他手持拐杖直指众人,吹胡子瞪眼,怒喝出声。
“这糖厂都还没建起来呢,你们就开始操心这个钱那个钱的,还想着开店?哼,这八字都没一撇呢,肖想个啥?若不是柳丫头愿意把糖方子献出来,为大家谋福利,我老头子才不费这些心呢!”
许是骂得有些急了,他一下子有些发晕,忙又跌坐回椅子上。
等喘了口气,他继续道:“瞧瞧你们一个个的,平日里都勒紧了裤腰带,死命干活,和和气气的。这有过好日子的机会来了,又个个针锋相对,处处怀疑。我一个快作古的人听了,都替你们害臊。”
语毕,他转向柳依依,声音甚是无奈。
“柳丫头啊,别说了……走吧,走吧。就当啊,没有今天这出事,你拿着你那方子啊,去别处挣钱去吧,别操这些人的闲心咯!”
泰老说完这话,对柳依依连连摆手,摇着头,扯着自家儿子的衣袖,就要回去。
柳依依忙上前搀扶,怕真把老人家给气出个好歹来。
人群中有人挨了一通骂,似也清醒了些,面带羞愧地连声说道:“泰老,您慢点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