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跳,热闹非常。
“哟,这就是定喜糖的那家?当街撒糖,真阔气。”付荣看了一会儿,咧着嘴,连连咋舌。
“诶,这你就不知道了吧。那许家良田百亩,又是独女出嫁,可不得好好操办么!”围观的一个妇人接了话。
旁边米店的老板也絮叨起来:“那新郎官也不赖,是今年府试的头名秀才,连丰宁县县令都点头夸赞,只怕前途无量。这婚事,可不得大肆宣扬么。”
“头名?是哪个?我看看去。”付荣被说得起了兴致,却是被柳依依一把拉住。
“付大哥,我那屋顶,好像还是有点漏,要不你再帮我看看?”
“哦,行。我这就去。”付荣不疑有它,自是又爬上屋顶一番检查。
等他再次确认无误,从梯上下来时,那迎亲的队伍早就走远了。
柳依依长吁一口气。
她确实是故意拉住付荣的,以她对他的了解,若是让他发现,自己辛辛苦苦、加班加点做出来的喜糖,是给赵文元结婚用的,他只怕立马就会在大街上闹起来。
她和赵文元已经再无瓜葛,她不想身边的人,再为这段往事,陷入麻烦。
当夜,回至别院,柳依依还在忧心弟弟是否已从学堂处听到赵文元娶亲的消息,就听见正屋里传来了“哐当”声,似是桌椅倒翻在地。
她连忙推门而入,就看见风清扬正蜷缩着身体,捂着脑袋,倒在地上。
不好,他又犯病了。
柳依依连忙去扶,对方却是就地翻滚起来,堪堪避开,齿缝中只艰难地吐出一个字。
“走……”
第38章 试药你拿他试药?
柳依依心中焦急,当即去外院准备马车,想将风清扬带离别庄。
她虽坚信他是生病,但他发病时动静太大了,让附近百姓听见,徒惹非议。他脸皮那么薄,心思又重,这种事还是能避则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