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芷见她半天不说话,敲了一下她的脑袋,口中无声催促。
柳依依望着对方不断张合的朱唇,脑中红光一闪,脱口道:“啊,你没有伤我。那不是血,那是我不小心打翻了顾芷的妆盒,又一屁股坐了上去,沾的红胭脂。”
听对方将自己擦的口脂比作经血,顾芷突觉一阵恶心,抬袖在唇上使劲擦拭。
“真的不是血,是胭脂?”
“不信,你可以去问顾芷。她没了妆盒,还冲我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呢。”
柳依依十分满意自己临时编撰的理由,将这个烫手山芋给转移了出去。
她静静等着屋内的人再度出声,去找顾芷对质,却是久久不见动静。
顾芷见状,从窗洞中抽出了长眠香,将其在地上捻了捻,直至没了火星,方才大声说道:“哼,我可没你说的那么小气。”
“哎呀,我刚刚,那不是随口一说嘛。”柳依依慌忙解释。
过了半晌,她才反应过来:“你怎么把香给掐了?难道是,这心结解了?”
顾芷轻哼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柳依依和顾安对视了一眼,难掩欣喜。
“哦,对了,他刚刚说的仙岱,是什么地方?”顾芷刚起身要走,又回过头来发问。
柳依依摊开双手,耸了耸肩,企图蒙混过关。
“那你说的那些——肤长鱼鳞、骨脆如瓷的奇怪病症,又是怎么回事?快展开来说说。”巫芷双眼发亮,愈发好奇。
柳依依一时愣住,懊悔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