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了何人?”
“伤了……家主……”
“家主伤势如何?”
“伤了脖颈处,血流不止,当时看着可怖,不过大夫说只是皮肉伤,隔几日便好了。家主却怒不可遏,将公子关了禁闭。公子便在房中闹绝食,很是萎靡了一阵,最后还是忠伯在门外劝了许久,才把门劝开。”
柳依依听完,唏嘘不已——“母早亡,父不爱”,他身世如此凄凉,怪不得会把自己的性命看得这么冷淡。
柳依依还兀自沉浸在对风清扬悲惨身世的同情里,顾芷却是端起茶杯,轻啜了一口,意味深长道: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“呃,什么?”柳依依一头雾水,望向顾芷。
“我知道他为何此次症状会不同以往了。”顾芷嘴角含笑。
“那你赶紧治呀!”柳依依欣喜不已。
“治不了。”顾芷摇头。
“为何?”柳依依疑惑。
“此乃心病,还需心药医。”
“什么心药?”
“你。”
“我?”柳依依用手指着自己,十分不可置信,“这又是为何?”
“按刚刚顾安所言,他昨日突发癫狂,皆是因见了血,以为误伤了你,才受了刺激。又因为原本的怪病,头脑一时有些糊涂,魇住了,才有今日之症。此症皆因你而起,自然得你去解。”顾芷缓缓解释道。
柳依依没想到,昨日突发的初潮,害得自己丢尽了脸面不说,还引发了如此隐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