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是说糖缠糕啊!”柳依依恍然大悟。
顾芷终是少见的面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。
“那你这次,要吃硬的?”柳依依犹豫着,探头继续问道。
“当然是软的!”顾芷气得几乎想要拿银针往对方脑袋上扎,看看到底是哪里不开窍。
“那你干嘛要说‘磕牙’的那个?”柳依依丝毫未察觉到危险。
“我那不是怕你听不明白么!”顾芷终是扭着一张俏脸,怒吼出声。
“好好好,我这就去给你做。”柳依依看着顾芷难得地张牙舞爪,不由掂了脚尖,缩了脖子,快步溜去了厨房。
顾芷见她识趣地去了,自是不想和风清扬这个冷面疙瘩待在一起,抚平了眉角,神态自若地出了西厢房。
风清扬见两人都出去了,忙将桌案上刚写的纸张揣进了怀里。而另一摞柳依依原先记的账本,则拿了厚厚的白纸盖上,挪到隐蔽处,压上重物,方才离开。
柳依依这次依然是软、硬两种都做了。还偷偷留了些软的,准备留给风清扬尝尝,看他更喜欢哪种。
顾安则一直蹲守在厨房,等柳依依刚做好,就舔着脸讨了两块,回屋品尝。
于是,在柳依依新店开张的第一天,“糖缠糕”便从别院里最受喜爱的糕点,一跃变成了店里的招牌——风靡整个永安镇的点心。
似乎无人再记得,半月前的露天小摊上,曾出过一场有关霉糖的闹剧。
而“柳氏糖饴坊”,也在一日之类,传遍了永安镇大大小小的各个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