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去,还一切顺利否?”
“嗯。”
“一路舟车劳顿,怎么没在京都多待几日?”
“只为拜母。”
“你的身体还好么?那日夜里,看你痛苦如斯,隔日就又启程出了远门,都没好好歇歇。你就没找个郎中瞧瞧?”
“旧疾,无妨。”
“那我初次见你那次,也是因为这旧疾才滚落山林,昏迷不醒?”
“嗯。”
“哎呀,你这病,可有什么征兆?七日就犯了两回,那你得受多少苦啊……”
“无征无兆,习惯了。”
“这是病,得治。怎么能不管不顾?”
“此乃怪疾,无人识得。”
“哎,这倒难了,但看你发病时的模样,老这样下去,可不得折寿……”
风清扬沉默着,没有再答。二十寿限的箴言,是他一直刻意回避的事情。
见对方低了头,默不作声,柳依依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。
她忙拈起一颗灯笼果,讨好地递到对方唇边,赔了笑脸:“这个脆脆的,也好吃,要不要尝尝?”
风清扬却不知怎地,没有接,也没有抬头,反而双肩还有些轻微地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