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几日前,他才与人谈论过这魂魄、离体、附身的妖邪之说,他怎么给忘了呢?
不过那日贸然询问,却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。后面他又突然病发,就把这事给搁到脑后了。
现在想来,那日柳姑娘的话语,似乎有些漏洞。
如若柳姑娘真的不知阿拉伯,那为何会写阿拉伯数字?难道是自己眼花?可那么特殊的符号,他总觉得自己不会看错。
还有那句,不知自己母亲是“身穿”还是“魂穿”的言论,说地那么顺其自然,不像是临时编排的,她定是知道些什么!
难道母亲的身世,真的有什么奇特之处?
风清扬倏地从地上爬了起来,双眸中星光点点,恢复了一丝神采,全然没了刚刚的颓废与哀伤。
他,想要将此事,再探个清楚!
“忠伯,你可知我娘的故乡?”
“主母是前礼部侍郎的女儿,生于京都。夏侍郎祖籍宜城,与我是同乡。若要论主母的故乡……唔,不是京都,便是宜城了。”
看着忠伯甚是坦然的神色,风清扬想起母亲平日的叮嘱,没有说出心中的猜想。
是了,年幼时,母亲抱着饱受怪疾折磨的他默默垂泪时,也只是感叹,若在故乡,必会让他少受些疼痛,还能请更高明的医士替他诊断。
可若问起那故乡到底在哪儿,母亲却只是哭得更厉害。
宜城并不远,可母亲从未带他去过。况且,宜城的医士又怎会胜过京都皇宫里的御医?
京都和宜城,必然不是她口中的故乡。
可母亲的故乡,到底在哪儿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