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依依二人简单梳洗了下,付萍就端来了热乎乎的面条,让她们先垫垫肚子。
两人还没吃几口,就听见门外又响起了几声马匹的嘶鸣,还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柳依依觉得奇怪,抬头去看。却是一老一少两个陌生面孔,来到了自家门口。
领头的男人年约五十来岁,一身缁色长袍,衣角染了些白灰,黑色短靴上粘了不少泥点,似是赶了很多天的路。身后跟着一个二十来岁,身穿灰色布衣的年轻小伙。
柳依依刚想出声询问,却是顾安先开了口:“忠……忠伯,您怎么来了!”
顾安说完,便低下了头,十分不安。
风清扬一听,也停了筷,望向门外:“忠伯?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……”
那个被喊作忠伯的男子,从头到脚将风清扬细细打量了一番,然后冷着脸,朝顾安斥责道:“你就是这么照顾公子的?”
顾安将头埋得更低,双膝一哆嗦,就要跪下,却是被柳依依抓住了胳膊:“今天只是个意外,这位先生若要责怪,应该怪我招待不周才是……”
忠伯这才转向柳依依,也将她从上到下审察了一番。
“忠伯,你不要怪顾安,今天确实是意外,是我不让他跟着的。哦,这位是柳姑娘,曾两次相救于我,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风清扬担心忠伯对柳依依的阻拦有什么不满,忙出声解释。
忠伯听了,脸色稍缓,探了探风清扬的额头,低了声调,关心道:“今天,又不舒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