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姑娘?你还好吗?”风清扬看她耷拉着脑袋,有些担心。
“唔……我没事。只是听你这么一说,有些吓着了。”柳依依按耐住心中的紧张不安,淡淡道。
她不禁感叹,还好刚刚没有一时嘴快,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,不然,她这条小命可就要交代了。看来以后,还得谨言慎行。
“那姑娘刚刚说的仙岱、川岳和阿拉伯,可有什么关系?”风清扬心中犹疑未解,忍不住继续探问。
“啊……没什么关系,我也是小时候听打猎的父亲说的,父亲已逝,且年代已久,许是我一时记岔了……啊哈……”柳依依摆了摆手,打着哈哈,含糊道。
“啊,对了,时候不早了,风公子是不是该打道回府了?小小农舍,招待不周,可不敢久留呐。”她突然起身,往门口走去,俨然一副送客的模样。
“唔,不妨事。柳姑娘总是如此细致,怎会招待不周。”风清扬犹自坐着,抿起了茶,暗暗思索着刚刚那一席话。
“公子,确实不早了,我们回吧。”顾安见状,在一旁小声提醒,还往柳依依处瞟了一眼。
风清扬这才回过神来,有些尴尬地起身。
这是怎么了,她好像又有些不高兴了?风清扬一时不得其解。
他缓缓踱着步子,被顾安引着,五步一回头地来到了屋外栓马的树旁。
孤影见他过来,低喘了一声,伸头在他下摆处轻蹭。
风清扬抚了抚爱马,站在树边,没有上马,却是侧耳倾听起屋内的动静。
“姐,我还想让风大哥教我骑马呢,你怎么就赶他走了?”柳二牛看家里一下子冷清了下来,有些闷闷不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