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陡然有些嫉妒。
“好啊,原来你在屋里藏了人!”他右手食指点向柳依依,有些气急败坏。
“你这村妇,不
守妇道,竟早就留男子宿于闺房,不知廉耻!我还曾想,你昨日为何答应得如此爽快,原来,原来早就与人暗度陈仓!还诓骗我许多银两,你……你……快还我那三十两!”
他恼羞成怒地扑向柳依依,想去夺她手里的银两,却被她偏身躲开,又撞上了付荣结实的胸膛。
付荣比他大一岁,又是做惯了农活的,身高伟岸,身体健硕。此刻握紧了拳头,怒气冲冲地盯着他,吓得赵文元往后退了退。
“好你个臭书生,昨天就欺负我姐姐,还没讨够打,今天又来满嘴喷粪,让你见识见识我牛小爷的厉害!”
柳二牛早就有些忍不住,此刻没有姐姐按着他,跑去桌上拿了弹弓,对着赵文元的脑袋就是两子连发。
“哎呦……”赵文元捂着被打伤的额头,哀叫出声。
他一介文人,竟落得被一乡野农夫恐吓,被一毛头小子弹射的地步,真是奇耻大辱。
他本想挺直腰板,据理力争,嘴角却又是挨了一颗石子,瞬间肿了起来。
他捂着嘴角,言辞闪烁:“你们欺辱文人,伤我性命,小心我去县太爷那儿告你们去!”却是一边抬起衣袖遮了面部,一边慌不择路,倒退着出了柳家,往外奔逃。
柳二牛又抓了一把石子,握紧弹弓就跟着跑了出去,紧追不舍。
付荣怕他真把人打坏了,闹出事来,也跟了过去。
杨清没想到,他一出来就害柳依依遭了赵文元那么一通谩骂,还来不及解释,就被柳二牛给打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