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二牛挠了挠头。
爹爹以前的衣服,也没有这么短小的吧?这真的很像姐姐平时穿的那套呢!不过,无所谓啦,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送弟弟和付家兄妹出了门,柳依依去厨房将付萍送来的红糖化了水,又端进里屋,有些局促地递给少年。
“你莫要听我弟弟乱说,你身上的衣裳,确是我爹爹的旧衣,托人帮忙换的,还望不要嫌弃……”柳依依怕他心有芥蒂,又扯了一通谎。
见少年未答话,却瞟了眼她手中的碗,忙解释道:“想必你久未饮食,不如先喝点红糖水,待身子缓一缓。看你的伤情,一会儿我先做点清粥小菜,等你胃口开了,明日再进补才合适。”
少年简单“嗯”了一声,接过糖水。
见对方似是信了,柳依依心下一松,连忙逃难一般出了房门,去了厨房。
少年放下碗,一抬眼,瞥见她那慌慌张张的背影,嘴角微弯。
他初醒时,确实未曾察觉身上衣裳有何不对,只当是寻常农家的普通衣着而已。若不是被刚刚的小娃娃一语点醒,细看大小剪裁,细嗅淡淡清香,才不像她说地那般。
罢了,许是家境如此,又救了他,无心之失,不作纠缠了。她想扯谎,就扯吧。
不过,想到刚刚听到他们四人在堂屋叙话,知晓是这女子把自己背了回来,还有些惊讶。
他虽瘦弱,但看她容貌身形,虽体格健壮,也就一个二十来岁的普通山野姑娘,就这么轻松背他下山,也不该这么容易。
她面相看起来粗犷,心思却细腻。如此安排饮食,竟让他依稀想起,幼年时母亲也有过类似的话语。醒来后,自己发间脏污皆已清理,还换了干净衣裳,一身清爽,确实十分舒适。
她,很细心。
唔,不过换了衣服,连里衣、亵裤也是她换的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