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下了句:“净胡说。”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。
周夫人看他走到门口,又扭身回来,折身往书房走去,冷嗤声:“本就不是读书人,天天往书房跑有什么意思。”
周满去书房自然不是去读书的,书架上摆的都是书籍都是他用来充门面的。他虽识的字,也仅此而已。
周满是周家的家生子,见到主子们商议要事都选在书房。耳濡目染的,等当了周掌柜,有了些银子后,就自己也建了一座。虽然看不懂这些书,但用着相似的书房,总觉得自己和主子们是同样的,迟早有一天要一飞冲天的。
可他的这个美梦还没做多久,就被周老三打破了。
周老三一直不出现,周满就一日不得安生。周老三究竟是去了哪儿,又或者是什么人带走了他?
不管是哪一种,对他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。
他吐了口气,看着空荡荡的桌案,思索自己究竟哪一步做错了。
既有周老三这个还算得力的属下,只是去对付一个三禾记,还有那个小小的伙计,怎么就出事了?
周满的想法,也是周老三的。
即便他已经沦为阶下囚,仍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败的。
他做的事还算隐秘,何况三禾记又不是日日防贼,何至于连个小伙计都看得这样牢。
有这闲工夫,做什么不好?
他不解,便要见一见金千。
“总得让我死个痛快。”
逞一时痛快,周老三说完就后悔了。他想活,只是过过嘴瘾罢了,希望秦夫人可别把他的话当了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