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西京她是把小姐劝着离开了,可回来后小姐就发了一通火气。
除了在西京受气,还有在这个家里被人敌视。
即便是老爷的嫡长女又如何?嫡长女又不能继承家业。况且老爷如今得了麟儿,正是新鲜的时候。小姐这么作下去,迟早有一天会被老爷彻底厌弃的。
白竹心有无奈,又不知道如何劝说。
“小姐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最终只突出一句安慰:“小姐仔细着点脚下,小心被这碎片扎了脚。”陈蓉听到她的声音倏地回过头,脸上疯狂的神情还没有褪去。但这可吓不倒白竹,她甚至拿出帕子,给她擦了擦脸上染到的茶渍。
“奴婢以为,小姐要想对付秦氏,倒是用不着自己出手。”
陈蓉的眼珠子缓慢的动了动,表达出在听的意思。
白竹接着说:“奴婢已经打听到了,秦氏做的布匹,已经影响到了其他丝织坊的生意,如周家。”
“周记?”陈蓉声音嘶哑的说。
“正是周记。”白竹点了点头说:“周家向来容不得人,这些年一直在织品市场横行霸道。多少小作坊被他们挤得活不下去,只能背井离乡,或是直接被周家吞并。周家手段残酷,从不讲究规矩。”
“这次秦氏的做法已经惹上了周家,届时只要有人在火上再添一把薪柴,也不怕周家不会对秦氏疯狂报复。到那时,小姐只要安安稳稳的看戏,看秦氏痛苦就足够了。”
“那就去做。”陈蓉说:“去找周家人,一定要让秦氏悔不当初。我的人她也敢抢,我要让她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