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在纸上写写画画,眼角泛着泪珠,满脸渴睡的神情。
佩佩从外边儿端了热水来,见她这幅模样,又是摇头,又是无奈:“夫人要困了,就去小睡会儿吧。总这么忍着,人都要熬坏了。”
秦湘摇头拒绝,“我才起来一会儿,又要回去睡,还真要成猪了。”她说完,又是个止不住的哈欠。
佩佩心有疑虑,可没经证实也不敢胡言。
心中想道:幸好这几日还有我在旁看顾,免得夫人不知道照顾自己。厨房那边也得吩咐下去,千万不能准备活血和相克的食物。
唉,夫人还惦记着要吃螃蟹,这可怎的是好。
佩佩怀揣着秘密,感觉一个头两个大,而秦湘自然是不知,她正烦恼冬季的款式要如何设计。
她带来思路,再有下面的人去执行,一般是这个流程。但秦记的设计理念和这个时代稍有不同,有些地方只能她亲自来。
找的几位擅画者,叫他们设计成衣,一百件里也挑不出几件可以用的。不是他们不懂得美,而是受限于时代,眼界有限。何况,也不是专业设计师,更加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事物,还能制作出一件已经算很不错了。
倒是这段时间寄来的设计稿还有进步空间,要将这些人培养起来已经指日可待了。
秦湘仰着头,按着酸疼的颈椎。
“唉……”她明明只是要做餐饮的,为什么忽然跨界做起了服装呢?
说来想去,大概只是因为她喜欢漂亮的衣服,而市面上的衣裙已经无法满足她的需求了。
就像她从一家食摊做起,其实以食摊经营,有的是办法,只是因为她喜欢炸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