葱白的手指轻轻点在棋盘上,略略思索了下,便看向一旁的沈嬷嬷,“你说这秦氏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沈嬷嬷是跟在蒋皇后身边的老人了,从她入宫起就在身边进宫。当年还是沈姑姑,转眼间也成了小宫女们发怵的老嬷嬷。
“奴婢以为,都是生意上的事儿。”
“要真是这样就好了。”蒋皇后愁眉不展道:“本宫也是最近才知道,原来她曾入了宫来,还讨了个县主的身份。本宫怀疑,她图谋不小。”
沈嬷嬷讶异的看了她一眼后,也皱眉道:“奴婢不曾见过秦氏,只听说是个美艳绝伦的女子。可陛下不好美色,也不至于和臣子抢妻吧?”
“嬷嬷!”蒋皇后威胁的看了她一眼,“此等话只能你我二人知晓,以后不可乱说了。”
沈嬷嬷忙一拍嘴巴,懊恼的说:“都怪奴婢这张嘴没个把门的,是奴婢不好。”
蒋皇后看她这样子,刚升起的火气也散了。
整个宫里除了沈嬷嬷,又有谁肯对她付出真心呢。
“陛下他……”想到皇帝,蒋皇后不禁冷笑了声。
他哪里是不好美色,只是不愿被人拿住把柄,以免在史书上留下不好的记录。她在后宫里韬光养晦多年,哪能不知晓陛下最爱去哪儿。无外乎是那些生的美艳的妃子那儿,只因没给升份位,又不曾给赏赐,外人便也不在乎罢了。
不然,你当那金家的两个小贱人又是如何升上来的。还不是惯会狐媚子手段,勾搭人的本事倒是一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