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她做的是和文艺青年相关的行当,人倒是接地气。隐藏在闹市中的高雅茶馆,她会去。蹲在乡下草棚的屋檐下,捧着一个搪瓷缸也是她的生活。
不过嘛,矫情大概是深藏在骨子里的。
她这个人,就这点儿特色。
哎呀,又走神了。
秦湘敲了敲脑袋,总觉得最近有点精力不集中。
“淀粉啊,这个要理解起来比较难。”
在没有系统化学的概念下,给人科普,除了弄乱他们的脑子,没什么好处。
“你知道,是可以做成粉条,是可以用来给豆腐羹勾芡的小玩意儿就足够了。”
韩彤彤一听,眼睛都亮了:“彤彤要吃豆腐羹!要吃一茗居的豆腐羹!”
秦湘听了扶额,朝韩云霄挤眉弄眼的说:“你闺女要吃一茗居的豆腐羹呢。”
韩云霄上前将女儿抱起来,带着人往外走,“时候也差不多了,今日家中就不用备饭了。”
两名庖厨目送主人离开,才交头接耳起来。
“那个什么面皮的,我怎么看不明白?”
“你要是能看明白,你就是一茗居的大东家了。东家教咱们做的菜,有哪个你以前听过的。”
“这倒是。外人都说夫人是村妇,出身不好。可依我看啊,夫人虽是出身乡野,可祖上倒未必。”大厨煞有介事的说。
“就你有眼睛,我不会看啊。我又不是没见过村姑,她们哪有夫人那通身的气派。乡下的村妇?呵,她们这些养在京都的名门贵女有什么了不得的,有什么狗眼看人低的!”
厨娘说着,还呸了声,翻了个白眼,“什么贵妇的,不过是群长舌妇。”